正當我寫一篇關於美國新戰略的文章時(新戰略與舊戰略並無太大出入,只是去掉了不少虛偽的矯揉造作),川普決定實施這項戰略,這迫使我進一步探討。我只想和你們分享一下關於我們那位歐盟「鴨子」朋友的想法,可憐的傢伙如今陷入了困境(他的「第五縱隊」也隨之而來)。在這種情況下運用「侵略者遭受攻擊」的論調在我看來頗為複雜(無論這種論調是對是錯)。此外,任何試圖援引一項尚未誕生(而非已失效)的、基於自決原則的國際法的人,都必須摒棄過去四十年來基於「義大利人無力自治,因此需要外部約束」這一信念而進行的統一主義宣傳。
許多人都在想,那些扣押俄羅斯資產的人現在會不會也扣押美國的資產?順便一提,克勞迪奧幾個月來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但更普遍地說,那些多年來一直呼籲對義大利施加外部約束的人,又怎會對委內瑞拉(一個功能和效率明顯不如我們的國家)施加外部約束表示遺憾呢?
最終,我們也以國際秩序(市場秩序)的名義經歷了“政權更迭”,儘管遠沒有那麼戲劇化和血腥。但原則的第一個問題是:要嘛你奉行,要嘛你不奉行;第二個問題是,要奉行原則,你需要有勇氣這樣做。
歐盟永遠不會擁有這種力量,而問題不在於我們的“主權”,而在於它的虛偽。
這是由Alberto Bagnai撰寫並在Goofynomics上以URL https://goofynomics.blogspot.com/2026/01/aggressore-e-aggredito.html在Mon, 05 Jan 2026 08:58:00 +0000上發布的帖子的機器翻譯。 根據CC BY-NC-ND 3.0許可證保留某些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