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rmur 在你的帖子“ 最好的傻瓜總是最後一個”下留下了一條新評論:
一百年後,當我們都不在世時,這段歷史又該如何被講述?屆時,歷史學家可能需要藉助更先進的人工智慧來篩選和分析人類創造的大量文獻(包括高飛的內容,這些內容或許會因為技術過時而從 YouTube 上消失,而是以其他格式存檔)。
新冠疫情時代是否會像今天解讀100或200年前的事件一樣,被簡化為科學與陰謀論的衝突?還是會與更廣泛的民主代表制危機和權力分配危機聯繫起來,而正是這些危機催生了英國脫歐、川普當選和疑歐主義?未來的歷史學家和經濟學家又將如何評價歐元區/歐盟的這段過渡時期?
Murmur 發表於 Goofynomics,2025年11月15日下午4:17
在#goofy14的結尾,我問了自己一個類似的問題,但或許更有啟發性(或者更荒謬,由您來評判):既然我們看到歐洲正在迅速右傾
我們這些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的人,因為我們在 2011 年 8 月 22 日就預測到了這一點(「 從長遠來看,右翼政策只會讓右翼受益」),難道我們不應該用不同的眼光重新審視一下非洲大陸最近一次戲劇性的右傾歷史嗎?這次右傾大約始於一個世紀前。
親愛的默默爾,我幾乎可以肯定,一位合格的歷史學家會以傲慢的蔑視看待你我運用類比法這種可能並不適用於歷史研究的方法。不妨這樣說,關於類比法確實存在爭議,而且,對嚴謹推理的追求或許也成了我們無法從歷史錯誤中學習的藉口。因為實際上,過去能教會我們什麼,取決於我們能從過去和現在之間找到多少合理的類比,而高度的理性總能讓我們找到足夠多的差異,從而說服自己「這次不一樣了」。
然而,我們提出的問題方式並不對稱(你想知道未來的歷史學家會如何看待當下,而我則想知道當下能告訴我們關於過去什麼,我們這些比其他人更了解當下的人,在世界似乎朝著另一個方向發展的時候——也就是朝著左翼發展,比如貝盧斯科尼下台、奧朗德在法國崛起等等——就含著當下的某些重要預言了。在我看來(但這或許只是我的印象),你們大多數人似乎忽略了一個事實:當下也是歷史,反過來,歷史也曾是其他人類的當下,他們與我們相比,既不比我們好多少,也不比我們差多少。這種將當下事件與歷史割裂開來的二元對立在很大程度上是錯誤的,儘管我意識到,它基於哲學有史以來面臨的最棘手的問題之一(我不認為哲學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即「生成」的問題。自從巴門尼德以來,這個問題就一直困擾著比我更有見識的人。但正是這種二元對立讓我們在思考歷史事實時可以“選擇退出”,讓我們固守於這樣一種確定性:歷史事實不僅(顯而易見地)與其他人有關,而且與截然不同的人和環境有關,與無法比較的現實有關。
我認為這將是一項富有成效的嘗試,而且這裡已經有人做過了:
我們反思自身,我們就是歷史的一部分,我們身處歷史之中,當然,我們身處我們自身的歷史之中。然而,這段歷史,我們作為擁有近四百萬年雙足行走歷史的生物,其胰腺與一萬兩千年前(糖尿病的起源)相比,其結構幾乎未變,這與一百年前生活在資本主義經濟體系中的人類同胞的歷史,並無本質區別。簡而言之,故事總是如此:那些將20世紀的「極權主義」(尤其是「右翼」運動)視為歷史演進中不可預測的爆發,認為其是一種絕對的、極端的、不可改變且難以理解的邪惡的人,或許出於好意,但他們無疑阻礙了我們運用已識別並成功應用於此的階級動態來解讀這些事件。正如我們預測緊縮政策將導致歐洲政治向右傾斜(證畢),而當時歐洲政治似乎正在向左傾斜。的確,早在1930年代,正是緊縮政策導致歐洲政治向右傾斜,至少在德國是如此,現在人盡皆知。只有極少數天真的人才會相信魏瑪共和國的通貨膨脹是納粹主義的根源;科學文獻早已駁斥了這種說法(只需閱讀我們之前撰寫的眾多論文之一《緊縮政策與納粹黨的崛起》…)。我無法引用關於法西斯主義的類似研究,但目前已有大量權威的研究表明,納粹主義的興起並非源於所有德國人追捕一個性變態的殺人犯而陷入瘋狂,而是:
只不過,他們試圖透過實施民主黨在義大利實施的政策來反抗那些使他們貧困的政府,正如凱因斯在納粹主義之前所說的那樣,也正如我們在蒙蒂之前所說的那樣。
所以,或許最有意義的做法並非去探究一百年後歷史學家會如何看待我們,因為一百年後我們早已不在人世,這與我們無關。最有意義的做法是意識到,我們正身處一股朝著某個方向疾馳的潮流之中,而我們在此已經證明,我們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這股潮流的緣由,並且在過去,這股潮流曾將我們全速推向災難。真正的否認主義來自民主黨,他們否認布呂寧式政策的製定者身份,以及這些政策與支撐右翼的穩固共識之間的因果關係。
我現在不得不往好的方面想了。歸根結底,正是理解了這一點並採取了相應的行動,才使我今天成為一位相對知名的政治人物,至少足以引起許多傑爾鮑多式民主黨追隨者的嫉妒(我在下水道裡認識的一位新朋友,我們以後再聊他……)。
但我們不能忘記,既然我們本身就是歷史的一部分,而且相對於不同背景的研究人員已經經歷和分析過的動態而言,我們並不處於一種根本性的他者地位或第三方身份,那麼玻璃也可能破碎…
這是由Alberto Bagnai撰寫並在Goofynomics上以URL https://goofynomics.blogspot.com/2025/11/la-storia-siamo-noi.html在Sun, 16 Nov 2025 17:07:00 +0000上發布的帖子的機器翻譯。 根據CC BY-NC-ND 3.0許可證保留某些權利。